紧闭。房门被一双大手关得严严实实,寂静的空气中只剩身后那人粗哑压抑的喘息声。
“不是说好了乖乖等我回来么?”
“难道清儿招惹了我不肯负责,想与梁王有什么?”
没等唐清有什么反应,说话的萧秋水反倒被气红了眼。落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力道之大,恍若要将她的腰生生掐断般。
她闷闷的哼了声,抬手用力将他手甩开:“萧秋水,你在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