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鼻子在她的指尖嗅了嗅,视线落在湖边上的谢淮安时立刻激动起来,尾巴不停地摇晃,朝他大声叫了下来。
谢淮安感受着脖颈处撕裂的伤口,眼神漆暗的盯着逐渐平复下来的水面。
他在心底将仇人刘子言的姓名划掉时,一条黄色的狗狗忽然闯进了他的视线。
“大黄?”被他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逐渐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的眼眶发红,鼻尖发酸地蹲下身,手指颤抖地抚摸上大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