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独特的特点!”
话音落地,周遭敌视的目光瞬间少了一半。
“油嘴滑舌!”太后冷哼一声,拉着太子坐下后冷声开口:“那你且说说,哀家在你眼中又是什么花?”
谢永儿顿了顿,在太后得意的表情下缓缓开口:“要臣妾来说,这普天之下恐怕只有牡丹花配得上太后您的身份了。”
“哦?这话怎么说?”太后挑了挑眉,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