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吧?”
夏侯澹挑了挑眉,颇有些不舍地将视线从熟睡女子的脸上移开。
“你果然比我想的还要聪明。”
“说吧,除了这件事情外还要嘱咐我什么!”
庾晚音单刀直入,将手中的热茶放下道。
“太后临近生辰,不日后我会在朝堂上提出为太后修建陵墓……”
“你是想——从太后身上先开刀?”庾晚音微微蹙眉,正垂眸思索时忽然听到一声软软的呢喃声:“鱼姐?”
谢永儿揉了揉眼睛,从床上走至庾晚音跟前,旁若无人般坐在她身旁,柔弱无骨般懒懒地靠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