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沉了下来。
只是不等他有所动作,不远处一道黑影抢先“飞”到了夏侯澹身边。
“澹总!夏侯澹?”
她搀着夏侯澹劲瘦有力的腰,手心很快摸到了一片湿濡。
她的眼皮止不住地狂跳,眼泪先一步吻上了夏侯澹的眼皮,高挺的鼻梁,最后从他的薄唇滑落。
“永儿,别哭。”夏侯澹伸手卷走她眼角的泪,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没有骨头般靠在她身上。
“是我不好,到头来还是骗了你,你可以,可以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