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或许本宫该想开一点，不再为了旁人而活。”
“我觉得，林将军也不错，你觉得我——”怎么样几个字还未说出口，躲在角落里的夏侯澹终于听不下去，猛地吐出一口浊气。
谢永儿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猛地走至角落前，一把扯去遮挡物。
夏侯澹身旁的暗卫们互相对视一眼，唯独不敢看谢永儿。
见她看来，佯装很忙地躲开她的眼神，抠抠脑袋，抓抓脖子，唯独不敢看她的眼神。
“下去！”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夏侯澹身旁的人纷纷跑了出去。
林玄英看了二人一眼，低低地叹了口气后将门给带上。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永儿居高临下的盯着褪去华服一路颠簸赶来的男人，眼底冒出些许湿漉漉的水汽。
夏侯澹盯着她微微发红的鼻尖，咬牙强忍着将人一把按入怀中的冲动，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道：
“永儿，我不想连累你。”
“如果你想走的话，我放你离开……”
他垂下眼，不敢对上她那双纯洁如幼兽般懵懂委屈的眼神。
“好。”她轻轻开口。
夏侯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盯着她一张一合的软唇。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那我成全你。”
她转身就走，即将踏出门时却被人一把搂入怀中。
“不要！”夏侯澹死死地掐着她细软的腰肢，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一口气后力道又重了几分，像是要将她彻底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是我错了！永儿，是我胆小，是我自私！”
“明知自己中毒已深时日无多还不肯放你离开，是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可我不愿，我不想看你嫁作他人妇，更不愿意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冰凉的眼泪夹杂着压抑的抽噎声一路滑进她的心底，谢永儿的长睫微颤，垂落在两侧的手回抱住夏侯澹。
“那你呢？从头到尾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她伸手捧住夏侯澹瘦削的脸：“你有问过我究竟要不要离开你吗？”
“人性本就是自私的，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哪怕你给我的时间在世俗意义上不算多，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振聋发聩，让夏侯澹呆呆的盯着她发愣。
“还有，我不许你再说自己命不久矣这种傻话！”
“可是——”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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