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出来捆在一起,不给他们逃脱的机会。
“明日一早,你们谁也跑不了!”
说罢,她转身入主卧休息。
这一晚上,她几乎没怎么阖眼,生怕外头的几人再次作乱。
好在他们这一晚也翻不出什么风浪,翌日出门时她下意识去看了眼二楼的男人。
“言正?昨夜多谢你帮我,我打算今日一早就带他们去衙门——”
没有得到想象之中的回应,她微微眯眼看向床榻上的那人。
男人肩膀上的伤口裂开,又出了不少的血,原本惨白的脸色变得通红一片,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浑浑噩噩间死死地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残忍血腥的噩梦之中无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