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远处的篝火旁,齐姝期期艾艾地看向不断延伸的小路,像是在盼着谁归来。
寒鸦在头顶上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云清被冻得鼻尖发红,她搓了搓冷得快要没有知觉的手臂道:“回去吧,他们今夜应当是不会回来了。”
齐姝微微蹙眉,不想走,“你先回去吧!你旧伤未愈,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云清低低地叹了声,转身往营帐中走去,前脚刚踏入营帐,后脚便被人给捂住了嘴。
她猛地瞪圆了眼睛,下意识抽出腰间的利刃,狠狠地朝身后那人的胸口处扎去。
“你竟厌我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