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盔甲也没有脱下来。
云清摇摇头,见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后忽然出声:“回去吧,我来替你上药。”
风起,将她鬓边的碎发带起,平添一丝清冷的脆弱感。
他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好。”
夜色翻涌,墨色很快将大地的一切遮掩,只依稀露出半边模糊不清的月光。
谢征毫不顾忌地低头脱衣,露出精壮有力的肉体。
云清见他伸手往下,赶忙按住他的手:“别动,我看看伤势怎么样!”
她低头仔细观察男人胸膛处的伤势,是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