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退。
单薄的脊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她被冻得一颤,后背瞬间爬上一阵战栗的酥麻感。
男人掌控着节奏,无论平常面对她如何低声下气,在这个时候他永远都是掌控的一方。
云清无力地仰起头,雪白脆弱的脖颈上布满刺目的红痕,如点点红梅般散开。
“清儿,清儿,孤的好夫人……”
女人潋滟着湿漉水光的眸中一片涣散迷蒙,她死死地抓着男人的衣角,低低地喘了声:“去偏院,不要,不要在这儿……”
随元淮的眼神骤然亮起,他抱住她纤细的小腿,将人架在自己有力的腰腹后,抱着她往远离人烟的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