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大夫被一旁的随元淮盯得浑身直冒汗,手上的动作不小心重了一分,疼得云清倒吸一口凉气。
“唔!”她微微拧眉,脖子上被利刃划破的肌肤处传来细细密密的刺痛感。
算不上剧痛,但火辣辣始终让人无法忽视。
闻言大夫瞬间惊出一身的冷汗,当即跪下朝她磕头:“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小的医术不精伤了夫人,还请大公子责罚!”
云清摇摇头,瓷白的小脸上勉强扯出一抹无奈的笑:“你先下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她扫了眼一旁目光阴郁发沉的男人,“不许责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