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谢征一刀劈开眼前的人潮,他从另一个方向杀来,身上溅满了滚烫的血,手里的长剑还在往下滴。
看见随元淮护着宝贝般将她护在怀里,谢征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不知怎的,心脏处竟会传来持续的钝痛。
好似被一把生锈的钝刀不停地来回捅刺般,每每传来剧烈痛感都叫他难以忍受。
好像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从他的手指缝隙里流走了。
随元淮扫他一眼,自然没有错过谢征眼底那抹极为复杂的神色。
他抿了抿唇,见她好奇担忧地往外看,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搂着她腰肢的力道也收紧几分,像是生怕人跑了一样。
她从男人的怀里探出头来,看着谢征:“我们没事。”
谢征点了点头,转身继续杀敌。
随元淮低头看她,见她的注意力还在谢征的身上,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刺客被彻底剿灭后,花园内一片狼藉。
她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低头看向他的手——空手夺刀的时候,掌心被刀刃割开一条极深的口子,深可见骨,伤口皮肉外翻,甚至能看见泥泞模糊的血肉。
云清的眼皮止不住地狂跳:“你受伤了!”
男人的脸色惨白,将受伤的手往身后背。
云清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翻过来,掌心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手上全是旧伤和新伤交叠的痕迹。
她紧咬着下唇,拿过侍女带来的金疮药和膏药,低头一言不发地给他上药。
“你是不是从来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
随元淮一愣,手心里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闷哼一声,任由她给自己上药。正要笑着安慰她两句时,一滴泪忽然砸在他的手腕上。
心脏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他眼神发暗的盯着女人通红的眼尾,呼吸都无比艰难。
她的动作很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将他身上的伤口处理好了。
谢征刚巧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世子爷好身手。”
“自是不及侯爷。”
两个男人在空中对视一眼,她低头替其中一人包扎,并未注意到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但她隐约感觉到了些许不对,他的手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应当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其他什么。
一场荒唐的春宴结束后,险些在睡梦中丧命的权贵们纷纷开始后怕,婉拒了长信王挽留之意,纷纷匆匆归家。
谢征活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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