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含住她饱满圆润的耳垂,任由她啃咬自己胸膛。
“若是疼了,就咬我。”
“别忍着。”武拾光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记号,更喜欢她咬自己,尤其是在显眼的地方留下暧昧的咬痕或是抓痕。
这样无论谁来了都会知道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他是她云清的。
在云清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眼底的占有欲疯狂滋生,如同看不见的触须般将她拽入情欲的深沼之中。
三个时辰后,云清看着被撞坏了的木床,眼神埋怨的瞪他,“这下好了,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疲惫的声音里浸满了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