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了骨头气息的狗般,男人的眼瞳立刻警觉地竖起,“做了什么?”
“清儿,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
她回来时衣冠不整,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云清用力捏了捏武拾光的脸,见他满眼妒恨,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初次见面时针锋相对的男人如今竟红着脸质问她为何与其他男人半夜相会。
她没忍住,眉眼弯弯,笑得花枝乱颤。
“清儿,你在笑什么?”武拾光有些不满地哼了两声,见她雪白的面颊上因此覆上一层淡淡的薄粉,声音有些哑地道:
“我可以,可以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