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洞内,寄灵满脸担忧地盯着抱着露芜衣一言不发的女人。
她的神情悲切怆然,目光空洞地盯着某一处,身上的体温骤降,巴掌大的小脸惨白一片。
“清儿…….”
他张了张嘴,声音缥缈虚弱,并未引起她的侧目。
白泽自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神色犹豫地盯着背影落寞的女人,顿了顿:“清儿姑娘,露芜衣并没有死。”
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白泽:“你说什么?”
“没死?她没死?”
她猛地站起身,维持一个姿势太久,她的腿脚发麻,踉跄着往前倒去。
寄灵冰蓝色的瞳孔微动,眼疾手快地将她搀进怀中。
正准备将她松开时发现女人并未如往日般闪躲,他的长睫轻颤,覆着薄薄老茧的指腹轻擦过她的手腕,带起一阵异样的痒意。
云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泽身上,并未注意到男人怪异的举动。
“露芜衣虽借龙神之力以身献祭,但她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力量保全了她的本源,不多时便能醒来。”
“而那股奇怪的力量……”白泽顿了顿,“你是不是曾以血为食喂她饮下?”
那些串联成画面的记忆再次涌现,云清眨眨眼,下意识点点头。
“我捡到阿芜时她身受重伤,我用了什么法子都没办法,碰巧指尖擦破了皮被阿芜舔了干净,翌日她的伤势便好了很多。我就放了些血喂她服下……”
“白泽大人,难道那股力量是来自我的——”
面容温润的男人缓缓点头,“清儿,别再为此自责了,眼下我们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彻底诛灭九婴。”
“别怕,也不要自责。我和寄灵,侍鳞宗的师兄弟们都会陪在你们身边,与你们一起并肩作战……”
不得不说,白泽确实安慰到了她的心坎儿上。
云清闷闷的嗯了声,强打起精神来点点头。
寄灵见她并没有从怀抱中挣脱开,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
“武拾光与鼬尺去往龙岩渊,清儿,你要去看看他么?”
幻境中的某块碎片在白泽眼前一闪而过,他的耳垂微红,忽然开口道。
云清的眼皮开始控制不住地狂跳,“自然是要去的。”
她隐约嗅到了些许危险气息,在离开前,她认真看向白泽:“还请白泽大人多多照顾阿芜,我们稍后就回来。”
我们?
寄灵眼底的失落一顿,不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云清拉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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