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里,云清转头看他,这才发现他脸上的金丝眼镜镜腿都被打歪了。
她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笨蛋!和你过日子的人是我又不是他蒋诚,你这样在意他说的话做什么?”
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伞,一手将男人拉进了她的伞下。
江寒声闷闷的嗯了声,眼底那抹彻底破灭的希望又死灰复燃:“清儿,你不生气吗?”
云清收了伞,伞被江寒声自然地拿在手中,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贴在她的手背上。
“当然生气,我为什么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