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碘伏和铁锈的气味?”
“妈,你闻错了,哪儿有这个气味啊……”
云父从身后走了进来,鼻子动了动:“是有这股气味,只是不浓。”
云母的眼神落在垃圾桶上那张像是故意为了掩盖什么而丢下的白纸上,微微挑眉:“寒声呢?”
“出去了。”
云清接过云母手中的进口水果,拿去厨房。
奇怪的是,云母并没有跟过来,反倒推开了主卧的门。
床上的杯子叠得整整齐齐,有棱有角,一看就是江寒声干的。屋内的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衣柜的门。
柜门没有关严实,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