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抬眸往外看去——原来是小船不小心撞在了大船的船身上。
“叶限!过来帮忙!”
他的喉结滚了滚,站起身拿着木筏往外划去。
“谁叫你利用完爷就丢的?白日里还喊我叶表哥,如今竟是连装也不肯装了,竟敢直呼爷的名字!”
“谁给你的胆子?”
好容易划出几米远,叶限躺在船舱里,语气幽怨。
云清划船累得气喘吁吁,见他还在阴阳怪气,没忍住道:“叶限,你够了!”
船晃了一下,她没站稳,脚底一滑,身体踉跄着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