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刺客?”他抓住她雪白的手腕仔细检查,唯恐她受了伤。
云清闷闷的嗯了声,脖颈处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擦伤竟被叶限给发现了。
“倘若真是这样,那你方才为何不肯说?!”
叶限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埋怨,眼底的阴郁戾气散去大半。
她张了张嘴,还未出声就被叶限打断:“罢了,你不想说,勉强说出口的话爷也不爱听。”
“跟爷回去。”他拉着她的手往林子外走去,云清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潋滟的美眸中满是感激。
多谢。
她的红唇翕动,没出声,但叶限却看懂了。
他的眸色渐深,眼看二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属下这才将解毒丹送到他的手中。
“三爷,云姑娘已经走了,这解药——”
陈彦允缓缓抬头看向京城所在的方向,唇角缓缓上扬,“只要今日能吃上,她就不会出事。”
“你将此物送到她的窗前,她会发现的。”
侍卫点头应是,正要从他手里将那瓶丹药抽出来时,却发现如何用力都抽不出来。
侍卫微微蹙眉,满脸诧异的看向陈彦允。
男人像是察觉不到他眼底的疑惑般,握着瓶子的手不断收紧,忽然改变主意:“罢了,你们粗手粗脚的难免叫她心底不安,今夜,我亲自将此物送去。”
侍卫一噎,心底暗自嘀咕:分明是您自个儿想去见云姑娘吧!
陈彦允回头扫他一眼,侍卫当即挺直了脊背,那深邃锐利的眼神似乎能将他看穿。他的身体抖了抖,再也不敢在心底吐槽自己的顶头上司。
云清坐在叶限的马车上,经历了方才那一遭,二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车厢内的气氛很是诡异。
她张了张嘴:“今天怎么有闲心出来猎兔子了?”
叶限冷哼一声:“爷今天若是不出来,可没机会看这样一出好戏!”
他咬牙切齿地加重最后几个字,云清的面色发白,逐渐沉默下来。
“怎么?和他就有话说,和爷就没话说了是么?”见她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浓浓的疲惫,叶限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心慌。
“你要这样想的话,我也没办法。”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你!你,你非要气死爷才好吗?”
她的冷静将他衬托成了一个受尽委屈癫狂不已的疯子。
云清深吸一口气,累得眼皮上下开始打架了,见他还在喋喋不休,冷不丁站起身,在叶限错愕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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