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往后退。脊背贴上冰凉的墙壁,冷得她浑身发抖。
“怎么?让爷说中了?”
他用那种被全世界苛待的眼神盯着她,云清好似被一串带刺的藤蔓缠住脚踝,那藤蔓越来越大越来越粗,阴湿扭曲、无处不在。带着令人绝望又窒息的满满入侵感,最后将猎物连皮带骨地吞下肚。
“骗子!你骗我!”他双目赤红,狰狞的红血丝彻底将眼白吞噬干净,竟与胸膛前飞溅的血水结合成一只发狂的恶鬼。
云清的红唇翕动,刚发出一个音节便被充斥着冷意的软物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