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道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身体紧绷,咬牙将那句“嗯”给咽了回去。
“那你倒是说说,爷吃的是哪门子的醋?”
云清见他一板正经的狡辩,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三爷?”
叶限脸上的表情总算有了变化,“你这是承认你们之间有私情了?”
他的眼神难掩阴郁烦闷,像是已经料想到他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般,脸色像那臭水沟里的石子般又臭又硬。
“我们之间何时有私情了?叶限!你简直,简直不讲道理!”
云清一把甩开男人手,屋内的醋意滔天,她扭头往院外走去。
“不许走!”叶限迈着大步子挡在她跟前,“你不许走。”
“你若是走了,娘肯定又觉得爷在欺负你。清儿,你不能走......”
宽大粗粝的手掌落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云清被他按在怀中,压根挣脱不开。
“叶限!”她咬牙切齿地看他,“你到底有完没完?”
“你现在就对爷不耐烦了是吗?就因为陈彦允那个贱人!?!”
眼看他又开始扯出陈彦允,云清强忍着额头青筋狂跳的不妙感,伸手捂住他的唇,“闭嘴!”
叶限的薄唇翕动,狭长的丹凤眼里虽盛满了委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这件事情和三爷没关系,布施是我自愿为之,百姓食不果腹,浮尸遍地,食人之事常有。我只是想为他们做些什么而已,哪怕能救下一个人,撑到赈灾粮发下去的那一刻都值得......”
她抬眸看他,“叶限,承认自己吃醋不丢人,丢人的是你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因为害怕被侯夫人责备,还是因为——”
“爷就是气你私下和陈彦允顾锦朝见面!”
“陈彦允就罢了,那顾锦朝算什么?你每日都要与她见面,爷在刑道司上值,唯有夜里才能与你见面。那顾锦朝却能天天与你见面,凭什么?!”
他气得眼眶都红了,像是被撬开的蚌壳般,坚硬的外壳褪去后裸露出柔软的蚌肉。
闻言,云清先是一愣,随即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可是我与锦朝只是朋友的关系......”
叶限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里满是委屈,“爷不肯说就是怕你觉得爷小气、吝啬,可清儿你生来就该是我叶限的妻,这么多人陪在你身边,可爷却只有你一个,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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