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和大人您学的么?”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懒懒的,笑着打趣他。
“既然爷都记起来了,自然要找那幕后主使算账。”
他恢复记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绑架案子,顺着地道的分支一路摸到了郊外的一处庄子。
在此处蹲守大半月,终于将那蒙面人活捉。
那人是傅海廉的幕僚,落入叶限的手中后咬死不肯开口。
“将刑部所有刑罚都给他上一遍,看着他,别给弄死了。”
叶限转身往刑部外走去,低头瞧见胸口的血渍时,用帕子仔细将血渍擦拭干净。
不能将脏污带到她跟前去,会吓着他的夫人的。
审讯第二日,绑架云清的黑衣人突然自尽而亡,叶限赶来时他身上的血液都冷了。
“当真是好本事,竟敢在爷的刑部动手,当真是好样儿的!”
叶限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傅海廉的脸。
一定是他!
为了迅速与黑衣人切割,防止他说漏嘴,傅海廉便干脆利落地找人将其杀了。
“去郊外的庄子右墙角往下挖三米,将东西带回来。”
“属下明白。”黑衣人迅速消失在叶限眼前,他微微眯眼,视线落在不远处血迹斑斑的牢笼里。
——
三月初九宜嫁娶。
长兴侯府张灯结彩,红绸一直从大门口挂到了正堂,宾客来了几百号人。
刑部的同僚、督察院的同僚、侯爷生前的旧部,做了满满登登十几桌。
叶限今日穿着一身大黄色的吉服,金冠束发,丰神俊朗。他与侯夫人一同招待宾客后转身往偏院走去。
内院,云清正被小竹按着戴凤冠。赤金色的翟冠上,翟冠上镶嵌着红蓝宝石,还有几颗珍稀的东珠。
云清揉了揉酸胀的脖子,总觉得头上戴了一个千斤顶,压得她脖子酸涩不已。不知这一天下来,脖子会不会练出六块肌肉。
门外响起一阵阵的鞭炮声,小竹听着外头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姑娘,应当是世子爷要来了!”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耳畔的声音逐渐模糊下来,她的脑袋嗡嗡响,亲眼看到叶限走到她跟前来时,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清儿,爷来娶你了。”
她缓缓地嗯了声,伸手拉住叶限手中递来的红绸,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叶限手握着红绸的另一端,手心全是汗。
二人在正堂拜堂,侯爷的牌位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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