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侍女们张了张嘴,正怕他伺候得不周到时,小竹冲所有人使了个眼神,得到信号的侍女们扭头就走,没有半分停留。
叶限搀着她踏入浴桶,用水瓢仔细将她的长发打湿:“和爷想的一样,那帮龟孙子当真诬陷陈彦允通敌叛国,好在陈彦允一早在出发前就将陈家和纪家的人给送走了,不然——”
“不然只怕他们也要日夜担惊受怕,时刻踩在刀尖上,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踩空了。”
云清低头将整个人都沉入水底,憋气到底后猛地钻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叶限,我想去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