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叶文氏叩见陛下!”
皇帝点点头,“叶文氏,方才你在大殿前所言,是谁教你的?”
叶文氏起身挺直脊背,“回陛下,无人教臣妾,是臣妾之子叶限在边关苦战却迟迟等不来援军,无奈,只能写信向臣妇求援。”
“陛下,您看了便知。”云清将手中书信和玉佩呈上前,太监总管将东西送到了皇帝手中。
身着龙袍的皇帝一目十行地扫过书信上的内容,捏着信纸的手不自觉用力收紧,胸膛生出一股难以压制的闷痛感,他吸了吸通红的鼻子,伸手将染血的玉佩紧握在手中。
“将此信交给朝臣传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