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是,是阿九……”音节破碎不堪,勉强才能听清楚。
“阿九是谁?”他的力道又重了些,萧云清短促的叫了声,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紧皱着的秀眉透露出几分不耐。
“清儿,如今在你床榻间的人是谁?”
“说,只要阿九一个,只要谢燕来一人……”
萧云清被他哄着说了许多不要钱的情话,翌日醒来时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浑身上下都酸胀麻得厉害。
谢燕来低头替她揉腰,历经一夜,胸膛里暴涨的怒火已经散了大半:“清儿,别生气了好不好?日后我定不会这般过分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