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啊?看着好像荒废过很久的样子。”
何剪西擦了擦镜片,没忍住问道。
“这里之前下过奸细,所以被关了。而且这些尖细会换脸,所以一般到这儿是要检查脸的,就像这样——”
张海楼无声逼近,伸手就要去摸何剪西的脸。
“瘟神,你干嘛!”何剪西伸手抓住张海楼的手,脸被手电筒照得锃亮,像个电灯泡。
“哎!怎么回事?!我的伤口怎么裂开了?!”何剪西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脖子上被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血像是被真空泵抽走般不停往外涌。
云清仰头看向天空,视线落在张海楼骨节分明的手上。
男人手上细小的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伴随着何剪西龇牙咧嘴的叫喊声,他转身握住云清的手。
“怎么样?没事吧?”
她的手心有一道划痕,不大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在瓷白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有一种蝙蝠的唾液,它可以让伤口一直不愈合,估摸着刚才玉门后面的刀片上应该有这种蝙蝠的唾液,加之这闷热潮湿的环境,这才会导致伤口崩裂开。”
“这里的门锁死了,我们先回去。”
三人原路折返,云清跟在张海楼身后,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一个没注意撞上了男人宽阔的脊背。
“这里门也被锁死了。”
“知道捕鼠笼吗?咱们现在就是笼子里的老鼠。”他低头看了看垂眸揉脑袋的云清,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她光洁的额头。
“疼不疼?”
何剪西忍无可忍地喊道:
“我说二位!这都生死攸关的时候了,能不能为我想想?能不能干点正事儿?!”
云清的身体一僵,伸手打开张海楼的手,“他说得对,现在有办法可以出去吗?”
“别着急,一定有法子的。”
“有法子你倒是解啊!你们到底是不是兄弟啊?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留给你密码?”
“别吵了!”张海楼被何剪西吵得头疼,回头冷冷地瞪他一眼。
“不吵我害怕啊!不说话我心慌啊!”
“闭嘴!”云清冷冷开口,视线上移落在不停往天上涌去的鲜红血珠上。
“这什么东西?瘟神,瘟神咱们怎么办啊!?!”
几人身上的伤口像是决堤的河水般不停往外流血,本该往下流的鲜血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往天花板涌去。
“这应该是某种装置,以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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