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飞坤爸鲁救了我们!”
寨子内的百姓们将张海楼拖着上了轿子,拉着在整个寨子内转了一圈。
获救的百姓们重获新生,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天真幸福的笑容,只有他——只有他绷着一张脸,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张海楼偏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女人,伸手用力握住她的手:“清儿,你走吧!”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桌面,粗糙刺耳,甚至有些难听。
在她抬眼看来时,他又像是被烫到了般垂下眼:“黑虾就是个疯子!他,他居然对师父动手!”
“我怕,我怕他之后还会对你动手,所以——你回去吧,最好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