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两句:“果然还是在做梦吗?”
云清捏住他的下颌,闻到了他唇齿间那股带着死亡气息的陈旧气息。
她眼都没眨一下,俯身贴了上去。
淡淡的茉莉花香最先钻入张海楼的鼻翼,他的瞳仁微闪,被挤压到险些变形的肺部吸入新鲜空气后瞬间占据主导权,大掌扣住她的后颈,下唇碾着她的下唇往里压,像是快要溺水的人终于找到一根浮木般,疯狂而急切的掠夺着。
“唔!”云清嘤咛一声,眼尾沁出两颗生理性的泪珠,要落不落地挂在眼尾,魂都险些给他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