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谢医师自从回了谢国公府后便再没出过府门半步?”
沈宝清抬眸看向萧华雍,男人轻嗯一声,“是,他怀疑此事与英国公脱不了干系便冒险回府。已过三日,恐怕此事确与英国公有关。”
“谢国公生性警惕,断然不会让我们贸然入府,更何况是在英国公还藏在国公府的情况下……若我强闯,恐怕明日御史台的折子就能把我淹了!”
“你不方便进去,我去。”顿了顿又道,“我以太子妃的身份,只能借口送礼进入谢国公府,之后再见机行事将他给引出来……”
萧华雍手上的力道加重,“清儿,辛苦你了。”
沈宝清紧攥着袖中的令牌,目光紧盯着前方。
抵达谢国公府后,她按照计划将准备好的礼品赠与谢国公,随后找机会入了府内。
谢国公明里暗里地开始赶人时,她突然脸色慌乱地在身上摸索着,“我,我的东西不见了!”
谢国公的脸色微变,“昭华郡主莫要开玩笑了,可是身上的帕子不见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是父亲赐予我的免死金牌。”
闻言,谢国公嘴角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曾听闻当年沈岳山在北境救驾时险些毙命,皇上感念他以死相救的恩情,赐予他一块大赦金牌。
持此令牌者可抵消天子一道旨意,亦可免死一次。
沈家守着它二十年从未用过,沈宝清来之前就将令牌裹在帕子里,在与谢国公说话时命武功高强的死士将其藏在谢家祠堂里。
她特意在令牌的边角上用锉刀磨出些许痕迹,这样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大赦金牌,那是圣上御赐之物,持令牌者可抵天子旨意,若丢在臣子府中被人匿了,便是欺君之罪,满门都担不起。
谢国公的瞳孔猛地一缩,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牵强的笑:“郡主是不是看错了?或许令牌是落在了卫国公府也——”
她斩钉截铁地打断,“不可能!父亲赐予我大赦令牌后我便日夜带在身上,方才若不是摸了摸腰间,只怕连令牌不见了都不知道!”
“谢国公如此,难道是您府中的人动了手脚么?!”
“郡主莫着急,老夫这就让人去封锁院子——”
“不必!我自己去找。”她打断谢国公,站起身就往谢府内走去,步子又快又急,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
谢国公身边的管家神色难看,“国公爷——”
“派人跟着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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