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清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在沈云安的吆喝声中见到了许久未曾见面的父亲。
只一眼,她的眼眶便热了起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父亲!”
沈岳山在众目睽睽之下翻身下马,同样眼含热泪地将她高高抱起,“清儿!是父亲对不住你!这么些年,你受苦了!”
他哭得比沈宝清还激烈,引得过路人频频侧目议论。
“父亲,我们去马车上说。”她伸手拍了拍沈岳山壮实的胳膊,这座山般身形的男人擦了擦她眼尾的泪,满眼心疼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