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若是再——”
李太医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房中。
沈宝清醒来时,萧长赢正蹲在一旁用嘴唇测试汤药的温度。
男人的薄唇被冒着热气的汤药烫了一下,淡粉色的唇立刻就红了,他“唔”了声,拿着碗凑到嘴唇边上吹了吹。
沈宝清盯着男人笨拙的动作,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刚入皇城时他为了救掉下枯井的自己摔断腿的那回。
他故意将药碗递到她跟前,龇牙咧嘴的朝她道:“小清儿,你帮我吹吹,太烫了!”
那时她就是个小闷葫芦,只有见了他才会多说两句话。
他这样说,她就真以为他怕烫,后来才知道,他是嫌药苦,想让她吹凉了好混过去少喝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