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脸上的得意消失得干干净净,脸色惨白的盯着她,低声呢喃道:“不,不可能!”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拔出长刀,手臂发抖地横在身前,刀尖对着四周不断涌上来的人马,歇斯底里地大叫:“你们——你们全都被她收买了!”
“她到底给了你们什么?!本宫也能给你们!”
“是真心。”步疏林握住沈宝清的手,“清儿心底纯善,待人真心,只此一点便是贵妃你永远都给不起的珍贵之物!”
“清儿!”
沈宝清正感动时,突然被远处传来的一道声音定在原地。
她顺着声音看去,眼眶一热,鼻尖一酸,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沈岳山穿着那身玄铁甲,身后跟着沈云安和百八西北铁骑,马蹄踏上宫道青砖时像一面被擂响的大鼓。
“荣贵妃,沈家镇守西北边关二十余年,向来只认圣上,不认其他任何人和物。但若旁人敢伤害我儿,我手中这把砍去无数外族人的大刀,定会落在男人的脖颈之上!”
常年作战的人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沈岳山的眼睛漆黑如墨,身上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荣贵妃手中那把刀“当啷”一声脱手落地,整个人瘫软下来狼狈跌倒在地,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父亲!”沈宝清如乳燕投林般钻入沈岳山的怀中,这些天来的委屈痛苦在这个不掺杂任何算计的怀抱中倾泻大半。
“清儿,你受苦了!”
“这么晚才来京城,是爹爹不好!是爹爹对不住你啊!”沈岳山摸了摸她瘦削的脸,摸到了一手滚烫的泪时没忍住抽噎出声。
见状,沈宝清赶忙捂住自己亲爹的嘴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父亲,您是来给我撑场面的,快别哭了!省得人家又笑话您!”
沈岳山吸了吸鼻子,“笑话我?谁敢笑话我?我看看谁敢笑话我?!”
被他视线触及到的人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不敢多看他一眼,生怕被他找麻烦。
“好清儿你瞧,这里没人看爹爹!”
沈宝清的嘴角抽了抽,命人将神色疯癫的荣贵妃带下去后在无数双眼睛下一步步走上台阶。
金吾卫统领上前一步,声音朗朗传遍了深宫每一处角落:“奉圣上遗诏,太孙萧维桢立为储君,由太子妃沈氏摄政辅佐。荣氏携私逼宫,褫夺封号,打入冷宫终生不得出!”
春环小跑着赶来,怀中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世子和小郡主。
两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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