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张小烬找了个小孩儿在丁千岁的脖子上贴了一贴膏药,丁千岁大怒,那小孩很快被张小烬的人带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那膏药上抹的药性发作,丁千岁奇痒难忍,张小烬与云清对视一眼,突然满脸惊恐地指着丁千岁,“天花!这是天花病!”
天花害死了太多人,人们光是听到天花的名字都会条件反射的吓一跳。
如今瞧见日日接触的人染上了天花,还在不停地抓挠脖颈,众人惊恐尖叫着四散而逃。
丁千岁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就被人给押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美利坚公民!你们这些奴才凭什么对我动手?!”
丁千岁高声叫嚷着,被押上车后透过后视镜看清楚了开车那人的脸。
男人戴着雪白厚重的口罩,却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在他被关押到长沙警备署后终于明了。
“张启山!你竟敢私自抓美利坚公民!你就不怕得罪两边的领事馆吗?!”
张启山眼皮也不抬一下,缓缓走到他近前,“张家有一种秘术,可将头骨一点点捏碎,这个过程中你的五感会变得格外清楚,忍受钻心蚀骨之痛……”
他抬手按在丁千岁的脑袋上,躺在二楼客卧里的云清听到了一声模糊持续的尖叫声。
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睡死过去。
“叩叩叩!”
到了晚饭点,门外准时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这回她先一步开门,目光上移落在男人挺括的胸膛上,“你——”
“精神不错,昨天回来得那么晚,我还以为你今天起不来了。”
张小鱼扯了扯嘴角,这句话听起来莫名有些怪怪的。
她扫了眼张小鱼微蹙的眉眼,并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你有事吗?”
张小鱼一噎,视线落在她与张小烬情侣色系的小洋裙上,怎么看怎么刺眼。
“佛爷让我喊你下去吃饭。”
“哦。”她懒懒地应了声,“丁千岁怎么样了?招供没有?有没有吴老狗的线索?”
张小鱼被她一连串的问题砸得脚步渐停,“你很在意吴老狗?”
“当然了。”
张小鱼漆黑的眼神微闪,眼底那抹光亮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只有找到他和那些失踪的医护病患你们佛爷才放我离开,我不关心他关心什么?你么?”
她低声嘀咕两句,绕开面前的男人坐在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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