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纪棠音想起了什么。
萧无咎之前,曾经给过她一根发簪,他说,那里面藏着一根很细的针,淬了毒,是用来防身的。
她一直戴在头上。
情急之下,她拔下发簪,用尽全身力气,朝富商的眼睛刺了过去。
“啊!”
富商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踉跄后退。
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你这个贱人!你敢伤我!”他疼得在地上打滚,“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摸索着,从地上捡起一个花瓶,就朝纪棠音砸了过去。
纪棠音吓得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萧无咎带着人,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情形。
纪棠音衣衫不整地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地上,一个男人捂着眼睛,在哀嚎。
床上,还有一滩刺眼的血迹。
萧无咎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个富商看到萧无咎,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连滚带爬地过去,抱住纪棠音的腿,色迷迷地说:“小美人儿,你可真够劲,这么快就又想要了?你放心,爷这就满足你。”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在纪棠音身上乱摸,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侯爷,您来得正好。”
他抬头,对着萧无咎,露出一副讨好的笑,“您看,这小娘子,自己耐不住寂寞,非要找我,我这也是……”
他话还没说完,萧无咎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萧无咎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床上那滩血上。
那是……处子血?
他一直以为,纪棠音早就不是清白之身。
她二嫁入京,又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
可现在……
一股混杂着震惊,狂喜,和滔天怒火的情绪,在他胸中炸开。
他的女人,他都还没碰过的女人,居然被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给糟蹋了!
“你找死。”
萧无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抽出腰间的佩刀。
“侯爷,侯爷饶命!”
富商吓得魂飞魄散,他感觉到了萧无咎身上那股浓烈的杀气,“您听我解释,我爹是江南总督的……”
萧无咎冷笑一声,手起刀落。
一刀下去,富商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大睁着,满是来不及散去的惊恐。
血溅了萧无咎一身。
他看都没看那具无头的尸体,扔下刀,大步走到角落。
纪棠音还缩在那里,抱着膝盖,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萧无咎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一把横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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