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商的家人不服,想去知府那里告状,结果还没出城,就被县令派人拦了下来,一家老小,全被软禁了起来,下场凄惨。
宅子里,阿昊看着自家侯爷,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费一兵一卒,就让一个地方官乖乖听话,还顺手接管了江南最大的走私渠道。
这手段,太高明了。
他知道,侯爷真正的目的,绝不止是查一个漕运案那么简单。
这个县令,只是个开始。他背后那张牵扯到知府,甚至京城某些大人物的网,才是侯爷真正要钓的鱼。
而这张网的中心,似乎就和当年九子夺嫡的旧案有关。
阿昊不敢再想下去。
“侯爷,县令派人送来了请柬,说今晚在府上设宴,为您接风洗尘。”
“去。”萧无咎看着窗外,淡淡地说,“告诉他,我会带我的侍女一起去。”
纪棠音听到这话,正在喝粥的动作停了一下。
又是侍女。
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她知道,这是他控制她的一种方式。
晚上,纪棠音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丫鬟衣服,跟着萧无咎,坐上了去县衙的马车。
县令的府邸,倒是修得气派。
宴会上,县令极尽谄媚,不停地给萧无咎敬酒。
萧无咎来者不拒,但眼神一直很清明。
纪棠音就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给他布菜倒酒,尽着一个侍女的本分。
酒过三巡,一个穿着华服,走路都有些不稳的年轻公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是县令的独子,周公子。
周公子的眼睛,从一进门,就没离开过纪棠音。
他虽然站得远,但纪棠音那张脸,在满屋子的庸脂俗粉里,实在是太出挑了。
“爹,”周公子打了个酒嗝,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纪棠音身上打转,“这位……这位小娘子是哪来的?长得可真水灵。”
县令的脸沉了一下,刚要呵斥。
周公子却已经走到了纪棠音面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
“小美人儿,来,陪本公子喝一杯。”
萧无咎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看那个周公子,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
他心里已经给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判了死刑。
敢碰他的人,手也不用要了。
纪棠音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周公子的手。
她福了福身,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公子说笑了,奴婢是奉我家老爷的命,前来伺候的,这酒,奴婢可不敢喝,怕喝醉了,误了伺候老爷的事。”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拒绝了周公子,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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