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正在您身边吗?”
桑酒酒握着手机,没接话。
她抬起头。
沙发上的贺祁正舔勺子,嘴边还粘着一粒米。对上她的视线,他眨了眨眼,露出怯生生的笑。
“姐姐,这个粥甜甜的,祁宝还要吃一口。”
“你别打电话了,陪我好不好?”
桑酒酒盯着他看了三秒。
暗龙卫?
就眼前这个怕打雷、吃口粥还要人喂的废物?
他要是能调得动暗龙卫,她当场倒立洗头。
她收回视线,对着电话轻声呵斥。
“别听风就是雨。贺祁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他现在连字都认不全,上哪去调暗龙卫。去查查贺明远是不是惹了别的仇家。”
挂断电话,她走回沙发边。
“……张嘴。”
一勺粥喂过去,她转着手腕,视线又落回快讯页面。
三个盘口,三十多个人,一夜。手法利落成这样,钱、人、账,全捏得死死的。
她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温如故。
“学长,你醒了?伤口还疼吗?”
电话那头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小酒,我没事。”温如故缓了口气,“新闻看到了吗?”
桑酒酒嗯了一声。
“别怕。”温如故声音压得很低,满是笃定,“昨晚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惊了。贺明远和白家既然敢动你,就要付出代价。”
桑酒酒捏着手机的指节收紧。
“学长,你说那些事……是你干的?”
“不必害怕。”温如故避开了她的问句,语气轻柔。
“那些威胁你安危的杂碎,温家在南城的人脉,已经替你扫干净了大半。后续的清道工作会有人处理。你现在安全了,安心留在海岛谈生意。”
桑酒酒握着手机,怔在原地。
学长替她挡了刀,人还躺在病床上,却连夜动用家族力量,以雷霆手段掀翻了贺明远和白家,只为了保她平安。
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压得她胸口发堵。
“学长,你先养伤,这些……”
“你不用操心细节。”
温如故咳了两声,“哥哥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等我伤好,回去陪你。”
电话挂断。
桑酒酒低头,去舀下一勺粥。
贺祁坐在她跟前,凑上来咬住勺子。
电话那头的人揽了功,等着讨她的欢心。
他低头咽下去,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冷。
“想做救世主?”
“行啊,哥哥。”
“那咱们就看看,你这条命,还能替她挡几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