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小跑跟在后面。
他双手抱着照片,手指在边缘来回摩挲,眼角的痴傻又挂了回来。
“姐姐,这是祁宝最喜欢的照片。”
他弯起眼睛念叨。
“祁宝要把照片挂在床头,每天看一万遍,不,看十万遍!”
两人刚走到酒店大堂。
桑酒酒挎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闪着“温如故”。
桑酒酒接听,举到耳边。
“学长,伤口换药了吗?还疼不疼?”
站在她身后半步距离的贺祁听见这声称呼,眼角的痴傻褪得干干净净,唇角撇下去。
电话那头,温如故的声音温和虚弱。
“小酒,打扰你了。”
温如故咳了两声,“伤口发炎了。护士刚量过体温,三十九度二。”
桑酒酒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怎么会发烧?医生来看过了吗?”
“医生来看过,开了退烧药,让我有不舒服就按铃。”
温如故苦笑一声。
“可我眼前有些黑,连铃在哪都摸不到。”
“小酒,你能来看看我吗?哪怕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