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道缝了十几针的伤口,就是我最大的底牌!你拿什么跟我争?”
温如故越说越畅快。
“拿你捡破烂换来的钱?还是拿你那副装疯卖傻的可怜相?”
“你以为她护着你,是因为心里有你?”
“她只是看你是个心智残缺的拖油瓶,同情心泛滥而已!”
“等这份怜悯耗尽,你在她眼里,就是个甩不掉的麻烦!”
“麻烦?”
贺祁垂眸轻笑,透着股疯劲。
“做个麻烦,能睡她的床,能让她心疼得掉眼泪。”
他凑近温如故耳边。
“温少爷端着君子的架子守了她这么多年,她让你进过她的房间吗?”
温如故额角的青筋跳动。
贺祁凑近温如故耳边。
“你这道拿命换来的疤,顶多换一句谢谢学长。”
“而我,只要掉一滴眼泪,她连命都能给我。”
“你不是喜欢挡刀吗?以后这种机会,多的是。”
贺祁压低嗓音。
“我会看着你,一点一点把她心里的白月光,亲手摔个粉碎。”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桑酒酒打完电话,正在往回走。
温如故留意到动静,突然低笑出声。
“是吗?那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她到底更心疼谁。”
话音未落,温如故一把攥住自己身后的枕头,用力往旁边一扯。
他本就有伤,这番动作直接撕开后背刚缝合的伤口。
鲜血浸透了病号服。
温如故咬着牙,闷哼一声,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来。
手背上挂着的吊针被硬生生扯掉,血珠顺着手背往下滴。
他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急救铃声在病房里响起。
门把手发出“咔哒”的转动声。
温如故倒在血泊里,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站在床边的贺祁,用口型无声宣告。
你输了。
门被推开。
桑酒酒刚走进来,就看到温如故倒在地上,后背鲜血淋漓,贺祁则冷着脸站在一旁。
“学长!”桑酒酒神色大变,大步扑过去。
温如故捂着后背,声音虚弱发颤。
“酒酒……别怪他。”
“我只是想自己倒杯水……小祁他,还是不喜欢我……”
还没等温如故把戏演完。
站在一旁的贺祁,眼底划过比他更疯的决绝。
他突然转身,一头撞向旁边的实木床头柜。
“砰!”
贺祁额头上刚刚结痂的伤口裂开,鲜血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流,糊了半张脸。
他脚下一软,跪倒在桑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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