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信你的诚意。”
贺祁没动。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病床,落在沙发上沉睡的桑酒酒背上。
女人背脊起伏平稳,没有被吵醒的迹象。
贺祁回过头,脸上的怯懦退得一干二净。
贺祁回过头。
原本微驼的脊背一寸寸挺直,攥着衣角的手指松开。
他拉过病床前的椅子,坐了下去。
“温少爷,你就这点手段?”
温如故握着手机的手背鼓起青筋,怒极反笑。
“这就装不下去了?不演你的小可怜了?”
贺祁俯身往前凑了凑。
“你大可以现在把声音开到最大。把她叫醒,放给她听。”
“你猜,她听到这录音,是先怪我胡言乱语。”
“还是先怀疑你这个光风霁月的学长,为什么要在背后偷偷录音?”
温如故沉下脸。
“小酒最恨别人骗她,只要我把这段录音放出去,你装疯卖傻的底牌全废了!”
“她只会觉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是个处心积虑算计她的疯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靠近她半步!”
贺祁轻笑一声。
“我可是被你这个‘坏人’逼得口不择言的。”
“只要你敢放这录音,我就敢让她连你一块怀疑,她只会觉得你心思阴暗,连个脑子撞坏的残废都要算计。”
温如故呼吸一滞,压低声音。
“你以为你几句狡辩就能洗白自己?我手里握着铁证,她在事实面前绝不会偏袒你!”
“铁证?”
贺祁从椅子上站起身,俯视着病床上的男人。
“温少爷,你是不是在象牙塔里待太久了,以为拿着个破手机就能当判官?”
“你为了在小酒面前抢功,硬把南城东郊地下钱庄的局,揽到自己头上。”
“温家清清白白的书香门第,三代人在政商两界经营。”
贺祁向前压低身子。
“你猜,要是温老爷子知道,你为了争风吃醋,揽下三十几条挑断手脚筋的黑道血案,会不会亲手打断你的腿?”
温如故手指痉挛了一下。
“少在这虚张声势,你敢去说?”
“我用得着自己去说?”
贺祁垂下眼皮。
“那份录音你可以放。但我保证,只要你按下播放键,五分钟后,市局扫黑大队就会收到实名举报材料。”
“里面详细记录了温家大少爷,是怎么指挥黑道打手,把贺明远的人裹上红布扔在大街上的。”
“为了坐实你这份‘功劳’,连温家南城分公司的资金流水账目,我都让人原封不动地交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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