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翻身压了上来。
宽阔的骨架将桑酒酒严实罩在身下,双臂抱住她的肩膀,脸埋进她颈侧。
他柔软的嘴唇擦过锁骨,身体都在发抖。
“姐姐救命!有怪兽!”
桑酒酒被压得直翻白眼。
本想骂人,但感受到他紧绷战栗的肌肉,手抬了起来,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顺着拍。
“别怕。”
话音刚落,贺祁腰身不安分地往下沉了沉。
某种难以忽视的变化,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腿上。
桑酒酒耳尖滚烫。
她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掌心下的肌肉硬邦邦的,推不动。
“贺祁,你给我滚起来,压死老娘了!”
贺祁非但没起,反而偏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姐姐,祁宝这里很奇怪。”
他嗓音染着哑,牵起桑酒酒的手,引着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人鱼线往下探。
“又烫又胀,还会跳。”
桑酒酒刚触到那处灼热,急着抽手。
贺祁扣住她的手背,不许她逃。
“姐姐躲什么?”
他轻咬着下唇,脸颊泛红,眼里透着纯然的懵懂。
“姐姐帮祁宝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桑酒酒呼吸彻底乱了。
理智拼命拉扯,提醒她这男人现在心智只有七岁半。
可眼前这具极品肉体正不知死活地撩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满是天真无邪。
贺祁见她不说话,膝盖微动,腰身贴得更近。
“姐姐的手好软,贴着怪兽,怪兽就变乖了。”
他呢喃着软语,低下头。
鼻尖擦过侧颈,温热的呼吸落在敏感的耳廓。
“姐姐心跳得好快,脸也红了。”
他唇瓣蹭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如气音。
“姐姐是不是也长了怪兽,也需要祁宝揉揉?”
顶着七岁半的壳子说出这种情话,透着股让人发麻的背德感。
桑酒酒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又看看那张纯良无害的脸。
禽兽啊!
怎么能对小屁孩下得去手!
她咬紧后槽牙,残存的理智终于回笼。
手上用力,狠狠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揉个屁!”
“你是个傻子,不是个死人!把你那东西给我收回去!”
贺祁被掀翻在床铺另一侧。
他撇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砸。
“姐姐凶我。”
他吸着鼻子,扯过被角把自己裹起来。
“姐姐嫌弃祁宝了,姐姐是不是只喜欢那个白衬衫哥哥?”
“祁宝生病了姐姐都不管,那祁宝自己去洗冷水,冻死算了,绝不惹姐姐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