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宿,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桑酒酒听得耳朵发烫,脑子里直直跳出贺祁昨晚粗喘着喊“姐姐”的画面。
姜莱清了清嗓子。
“酒酒,我算看明白了,这种柔弱不能自理的男狐狸精,到了床上最要命。”
桑酒酒抬手扇了扇滚烫的脸颊。
“你平时在拳馆里一打七,结果居然被个心机深重的绿茶男拿捏了!他几滴眼泪就把你骗上床了,你出息呢?”
“别酸了,小酒。”
“我都吃上肉了,你还在这玩纯爱呢?”
“他事后还抱着我哭,说怕我吃干抹净嫌弃他,非要把工资卡上交给我当聘礼,我拦都拦不住。”
姜莱语重心长地劝解。
“阿强虽平时没脾气,但男人在床上的本能可做不了假。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你家里那个小可怜,如果身体有反应,就证明他好得很。什么七岁半,在那种事上,年龄根本不是问题。”
“七岁半怎么了?你闭着眼睛当个无情的验货机器不行吗?”
桑酒酒被这套强盗逻辑砸得头晕目眩。
“老娘是正经生意人!不搞这种强买强卖的事!”
“正经?”
姜莱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你前几天不还让他用翻垃圾桶赚的钱买的粉色全家桶回家?玩具都有了,不用真人多吃亏!”
“你养的极品男模,放着不睡,留着过年啊?”
姜莱语重心长地洗脑。
“女人的青春多宝贵,那八块腹肌你放着不摸就是暴殄天物。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榨干他,让他下不来床,看他哪还有精力给你作妖!”
姜莱的话,砸得桑酒酒脑袋嗡嗡作响。
闺蜜那边已经吃干抹净,连工资卡都收了。
自己这边,花着钱,操着心,最后却被个小屁孩折腾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她桑酒酒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
咔哒。
主卧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桑酒酒浑身一僵,话卡在嗓子眼里,转头看过去。
贺祁光着脚站在客厅边缘的木地板上。
流畅的腹肌线条向下隐入睡裤边缘。
冷白皮上,几道清晰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
那是昨晚桑酒酒慌乱推拒中亲手挠出来的。
此时明晃晃地挂在那具极品的身体上,透着股诱惑。
贺祁睡眼惺忪,满脸委屈。
“姐姐。”
他吸着鼻子往前挪了两步,声音软得发颤。
“姐姐为什么偷偷躲起来打电话。”
他低下头,眼眶里蓄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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