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口一求助,人就得低头。
只要低头,事情就好办了。
“与其日日来我们寨子花钱买水,不如一起搬过来同住,大家都是兄弟……”
如此,就又收了一拨人。
这是温和派的手段。
当然,还有那死活不同意合并的。
郑谦礼也没浪费时间,他命人转头就搬空了对方的库房和粮仓!
郑谦礼没谢长生的空间金手指和来去自如的本事,但他有手段。
先下毒,给目标山寨的水里全扔上蒙汗药。
接着,人倒之后值钱的东西抱走。
临走前,除了大当家的脖颈子上多了条血线,其他劫匪都能成功醒来。
这种只杀一人的招数,是不是很仁慈?
也是到那时,马振业才反应过来:
郑谦礼去当说客把所有山寨走一圈的目的,根本不是为劝和,而是奔着踩点对方库房和粮仓的位置去的!
家被偷了,想打都没法子!
还剩下几个不同意的寨子,大当家的侥幸没死,但也被逼得乱蹦尽力死撑。
但下边的兄弟们羡慕隔壁寨子天天大鱼大肉的吃着,哈喇子流不停,心早就散了。
当马振业前脚放出风去,准备要攻打坚持不合并的小山寨后,后脚就有许多劫匪主动跑过来投了。
落草为寇也是被逼无奈,只为了有条生路,如今自家山寨吃不饱,自然要跟着能过好日子的大寨子混!
就这样,软硬兼施各种法子同时用,郑谦礼收归盘州府附近小山寨的速度相当之快。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在此地居住多年,对每个山寨的情况也早有研究,才会在各个击破的时候如此顺利。
总而言之,郑谦礼才是护盘寨的灵魂人物。
马振业觉得,真正的寨主要郑谦礼坐才合适。
只是他明确拒绝,
“老护国公临死前,不准我领兵,我只能当个书生军师,出出主意罢了。”
这其中是何缘由,马振业就不知道了。
郑谦礼知马振业是一番好意,想要护他周全。
但谢家人已在眼前,之前为了收拢护盘寨,郑谦礼没有时间去流放路上迎接,如今是绝不能假手于人的。
“寨主,我意已绝。”
郑谦礼带着一队人火速离开护盘寨。
马振业临行前叮嘱那几个兄弟,
“必须护住军师!在外有事你们先去探查,莫要让军师沾染瘟疫,切记切记!”
不知情的手下们全以为大寨主对军师看重。
殊不知马振业是怕郑谦礼一人染病,转身就真的带走全府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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