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了尿盆,臭得不行,您跟我去看看?”
闫埠贵一听,顿时清醒了,气呼呼道:“什么?又有人往水池倒尿盆?”
他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他娘,我出去一趟!”
说完,跟着何雨柱就往后院走。
两人刚走到中院,那股臭味又扑鼻而来。
闫埠贵捂着鼻子凑到水池边看了一眼,气愤道:“这谁干的?太缺德了!”
何雨柱说道:“二大爷,这事儿必须得处理了,这可不是一次了。”
闫埠贵犹豫道:“是要处理,可这会儿人都睡了……”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这肯定是刚倒的,现在把人叫起来,说不定能把人找出来!”
“这事儿要是不尽快处理,以后大伙有样学样,天天往水池倒尿盆,咱们大院成什么了?”
闫埠贵一想也是,咬咬牙道:“行,我让解成去喊!”
两人回到前院,闫埠贵把闫解成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解成,快起来,帮爹跑一趟,让各家的当家人到中院开会!”
闫解成一脸懵逼:“爹,这大半夜的……”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闫解成不敢再问,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不一会儿,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了起来,传来一阵阵抱怨声。
“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
“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哎哟,冷死了……”
何雨柱和闫埠贵回到中院,等着众人到来。
闫埠贵裹着棉袄,问道:“柱子,你说这谁干的?这个月都第几回了?”
何雨柱想了想:“不知道,这次应该是第三回了!”
闫埠贵气呼呼道:“前两次咱们都没抓着,这次非得把人揪出来不可!”
正说着,刘海忠披着大衣从后院走了过来。
“老闫,柱子,出什么事了?”
闫埠贵指了指水池:“老刘,你自己闻闻。”
刘海忠吸了吸鼻子,顿时脸色一变:“谁干的?”
何雨柱摊摊手:“不知道,我刚回来就闻到了。”
刘海忠走到水池边看了一眼,气得直骂:“真特么缺德玩意儿,这大冬天的要是冻上,还让不让人用水了?”
这时候,各家各户的人陆续来到中院。
王大妈裹着棉袄,一边走一边抱怨:“大半夜的,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
话还没说完,她就闻到了那股骚臭味,顿时捂着鼻子骂道:“哎哟喂,这什么味儿?”
李婶跟在她后面,也捂着鼻子:“谁家这么缺德,又把尿盆倒进水池里了?”
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