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细小的、缓缓旋转的黑色漩涡，连周围的光线都被扯入其中，无法逃逸。
背后原本悬浮的三颗湛蓝重水珠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悬浮在脑后的暗蓝色水纹光环。
光环内部的水流没有向外流淌，而是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无休止地向内坍缩、湮灭。
极毒主宰的灰绿色晶体装甲表面，原本平滑如镜，此刻却在无声的交锋中，崩开了几道细如发丝的裂纹。
林渊靠在藤椅上，法典的绝对庇护将所有威压隔绝在外。
他的视线在法典的两页上来回扫过。
左边这页，是极毒主宰。靠魔力催熟的产物，潜力已尽，面板属性在镇国境里算垫底，是个合格的消耗品。
右边这页，是极渊鲛皇。经历过生死，法则蜕变，四项主属性全面碾压，是一件值得长期投资的完美兵器。
“收敛一点。”林渊开口。
极渊鲛皇转过身，脑后的暗蓝色水纹光环微微一滞，随后停止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向内坍缩。
那股足以压垮山峦的恐怖重压，随着鲛皇的意志，随之消散。
大厅外，加雷斯抹掉下巴上凝结的冰霜，大口喘息。
二牛从妖牛真身退回原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咳嗽。
萨尔曼兜帽下的魂火重新亮起，黑雾聚拢。
那股压在所有人骨头缝里的恐惧感终于散去。
极毒主宰安静地站在原地，灰绿色晶体装甲上的细微裂纹在毒素法则的流转下缓慢愈合。
林渊靠在藤椅上，点开战术手环，全息投影在半空展开。
“尤里尔。”林渊通过精神链接传音。
尤里尔从屋檐上一跃而下，双翼收拢，单膝跪在主楼外的空地上。
林渊将此前在苍穹暴君背上记录的坐标发送过去。
“正东方向，一座被虚空侵蚀的现代城市废墟。”林渊看着全息地图上的红点，“暗紫色的污染雾气，长满肉质菌毯的大楼，还有大量跳动的暗红肉茧。”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下方的两尊七阶战力，如同在审视两件刚刚打磨完成的兵器。
“极渊鲛皇，极毒主宰，你们两个去把那座废墟平了。尤里尔，带十只鹰身女妖负责高空侦查和目标引导。”
“遵命。”尤里尔低头，随即振翅升空，去东侧悬崖点兵。
极渊鲛皇站起身，身形随即化作一道暗蓝色水流，消失在原地。
极毒主宰背后的六根水晶节肢猛地发力，灰绿色的残影紧随其后。
林渊重新躺下。
咕嘎把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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