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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那个毒物,我花点代价也能杀。”
红心声音放缓。
“但他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
圆桌上再次安静下来。
“小女孩?”魔术师问。
“浅蓝色头发,抱着个布偶熊,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吉祥物。”
红心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
“她睁开眼看我的时候,我连出手的念头都被掐断了。”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法则外显。”
“但我直觉告诉我,只要我敢动一下,我会死。”
“死得连渣都不剩。”
红心说完,圆桌旁一片寂静。
只有墙壁上幽蓝的火焰在噼啪作响。
机械师面甲上的红灯定住了,那张平时最爱喷的嘴,竟破天荒地沉默了。
同为穿越者,谁还没点压箱底的保命玩意儿?
能坐在这张黑曜石圆桌旁的,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红心虽然傲,但绝对不傻。
能让一个镇国境连出手的勇气都被掐断,那小女孩身上的规则层级,绝对高得离谱。
“因果律,还是概念级抹杀?”魔术师推了一下单片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串数据流。
红心靠在椅背上,指尖的黑桃四已经被捏得微微变形。
“不知道。”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才把那股寒意强压下去。
“我只知道,当时如果我敢动一下手指,现在坐在这里的,就只剩一滩血水了。”
机械师冷哼了一声,终于还是开了口:“照你这么说,这林渊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天穹总署还供着那几个老不死的干嘛,直接让他去把虚空源头平了不就行了。”
“越是逆天的底牌,限制越大。”一直没说话的先知突然睁开眼。
他干瘪的眼窝里是两团旋转的星云。
“命运的丝线是公平的。”先知的声音嘶哑,“那个小女孩的线,断断续续,像是强行拼接起来的。她每动用一次力量,付出的代价绝对不小。”
魔术师微微点头,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那你的意思是?”
“我会找到合适机会,亲自和对面见上一面。”先知眼窝里的星云缓缓转动,“这样的人,我们没必要得罪死。”
机械师的面甲红灯猛地一闪。
“见一面?我们新神什么时候需要看一个新人的脸色了?”
金属变声器里全是暴躁。
“你真信红心说的?一个凝形境能让镇国境不敢动?”
红心冷笑出声。
“你可以自己去试试,别光在这里敲你的破铁壳。”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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