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搞,跟竭泽而渔有什么区别?”
“我不想把他们当成纯粹的消耗品来用。”
林渊瞥了维洛恩一眼:“我要是把这种压榨到骨头渣子的契约用在你身上,你乐意?”
维洛恩推了推无框水晶眼镜,微笑着欠身。
“属下会觉得这是一种赞赏,但确实会缺乏主观能动性。”
“所以,改一下。”林渊指着楼下那帮还在拼酒的异族,“基础的吃喝住,要塞包了。管饱,也给地方睡觉。”
“但如果想吃高阶魔兽的肉,想喝业火僧酿的灵酒,想获得更好的武器装备……”
林渊顿了顿。
“甚至,想突破现在的阶位,获得更强的实力。”
“那就得让他们自己去拼。”
“把上升的梯子给他们架好,让他们自己爬。谁有本事,谁就能往上走。这总比我拿鞭子抽着他们去干活,效率高得多。”
维洛恩手里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重新划动。
“如您所愿,主上。”维洛恩收起羊皮纸,优雅地行了一礼,“以欲望和希望为饵,织成的牢笼才最为坚固。”
“属下这就去办。”
维洛恩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