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才传出轻微的呼吸声。
林渊摆了摆手。
四个镇狱明王收起暗金齐眉棍，身形一晃，隐入虚空。
伊芙立刻招手，叫了几个在后厨帮忙的低阶随从，提着水桶和拖把出来清理地上的血迹。
林渊拿起桌上的羊皮纸欠条，递给旁边的维洛恩。
“交给你了。”
维洛恩双手接过欠条，折叠整齐，收进月白色的法袍内衬里。
“主上放心。”维洛恩推了推无框水晶眼镜，“哦里马马商贸联合会在上京的资产结构，我会尽快摸清。”
“这笔账，一分都不会少。”
林渊点点头。
双手插在兜里，扫了一圈大厅。
所有接触到他视线的人，齐刷刷低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酒杯里。
“各位。”
“刚才出了点小意外，打扰大家喝酒了。”
林渊走到吧台前，用指节叩了叩实木台面。
“伊芙。”
“主上吩咐。”伊芙扭着腰走过来，身后的恶魔尾巴卷成一个爱心形状。
“给所有人上一份套餐，算我赔给大家的惊吓费。”
林渊说完，没理会那群如蒙大赦的散修，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老板大气！”
不知道哪个胆大的佣兵喊了一嗓子。
那声叫好仿佛点燃了气氛，前堂立刻爆发出哄闹，重新热络起来。
伊芙咯咯笑着，熟练地游走在各个卡座之间，端酒送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