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维洛恩的头埋得更低了。
“作为您的大管家,我未能及时阻拦这种私下跨界调动物资的行为。”
“这是我的失职,请主上责罚。”
林渊靠在真皮沙发上,没急着说话。
“白小小雕的?”林渊问。
“是的。”维洛恩直起身,“白小小阁下拿到原木后,抽空亲手雕成了这个摆件。”
“这万年凝神香木不仅能温养精神,还能持续净化车厢内的空气,驱散任何潜伏的毒素和虚空污染。”
林渊捏起那个木雕,指腹刮了刮九尾狐的尾巴纹路。
他嗤笑一声。
“行了,别在这儿跟我演。”
林渊把木雕扔回茶几上。
“虚灵那三个家伙没好处绝对不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走私活儿。”
林渊靠回沙发背,盯着维洛恩。
“至于白小小,她现在天天盯着NZ9527的报表,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十个用,哪有闲心搞木雕?”
维洛恩安静地听着。
“能把这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串起来,顺理成章把东西送到我面前。”
林渊指了指维洛恩。
“除了你,要塞里没人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被当面拆穿,维洛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右手抚胸,再次深深弯下腰。
“您的智慧如深渊之火,洞若观火。”
维洛恩语气真诚,完全看不出演戏的成分。
林渊懒得听他拍马屁。
“我不是什么迂腐的人。”
“只要事情办得漂亮,东西好用,规矩可以变通。”
林渊敲了敲茶几。
“但只此一次。以后少把你们地狱里那种职场宫斗的戏码搬到我面前。”
“遵命,我的主上。”维洛恩优雅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