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打听了。”
月笙依旧望着房顶,声音淡淡却透着执拗:
“母亲,我想知道。”
苏长俪看着他苍白而执拗的侧脸,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将那夜的事,缓缓又沉重的说了一遍。
月笙默默地听着。
他的脸上没有出现苏长俪预想中的崩溃或痛哭,甚至连瞳孔都没有什么变化。
他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连抓紧床单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只是在听到“身首异处”那四个字时,他身下那本已止住的血,又渗出了一大片。
苏长俪讲完之后,厢房中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沉默。
过了很久。
月笙才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孩子就叫苏玖安吧。”
苏长俪点了点头:“好。就叫苏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