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踏出御书房的时候还在想,到底谁是狸猫。
凤昭云是储君,是女帝的第一个孩子,肯定作不了假。
凤扶钰父君早逝,背景不详,但女帝敢让她守边疆,掌兵权,身世上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
那谁是狸猫,便不言而喻了。
这个结论,只要细想,便不难得出。
所以,她在见到凤扶雪的第一时间,便上前挑衅,甚至还对她下了重手。
虽然凤扶摇一时间没想明白,女帝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这些事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隐隐觉得,谢家似乎时日无多了。
既然狸猫有了,那‘太子’又是谁?
凤扶摇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屈指轻轻叩着桌面,沉思。
前些日子,她让楚惊鸿查谢家,然后得到了每个人的信息。
当年,谢家嫡子谢梓渝,比凤扶雪早一日出生。
满月后,便以身子孱弱为由,被送到了谢家别院养着,过了几年才回来。
假如。
谢礼郡当年生的是个男子,可为了争宠,把谢舒然的嫡女与自己的儿子互换了……
如此一来,那真‘太子’便是谢梓渝?
难怪凤扶雪长得不像女帝。
难怪京都早有传言,谢梓渝是四皇女内定的正君。
原来这是一场恩宠与荣华的交易。
想到此。
凤扶摇突然出声,朝青舞问道:“若我记得没错,凤扶雪的及笄宴要到了?”
青舞一愣,点点头:“是,四殿下的及笄宴定在三月初二,还有二十二日,礼部已于前几日将请帖送来了。”
“但此次及笄宴并未在宫中办,而是定在了谢府。”
“外面都在传,宴会当日陛下会为四殿下和谢家公子正式赐婚。”
原来如此。
若二人成婚了,谢梓渝便会彻底与谢家绑在一起,若谢家真犯了抄家流放的事,那他也不能幸免于难。
所以。
女帝今日给她讲这个故事的目的,就是一个发难的信号。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信号的时间,便是凤扶雪及笄宴那一日。
那这及笄宴前的二十二日,便是女帝留给她的布局时间。
再加上她私下接触沈怀瑾,威逼利诱,女帝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凤扶摇便更加确定了。
她摸着手腕上的那串珠子,心中暗道:
母皇,您这般为我谋划,因为爱屋及乌吗?
马车在惊鸿楼停下的时候,才刚过午时。
凤扶摇没有回瑶景苑,她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凤扶雪。
皇女斗殴,有违宫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